書名:偏航仲夏夜
作者:八分飽
字數:18.5萬字
Tag:現代、浪漫文藝、都市愛情、受追攻、年上、甜文
文案:
「一分鐘抱緊,接十分鐘的吻。」
「來進入我悶透夢窩,激起一股震撼。」
岑樾戀愛經歷豐富,因歷任男友都比自己年長而被稱為「年上收集圖鑑」。
他以為周為川也會被輕鬆收錄進圖鑑,沒想到這一頁不好糊弄;費盡心思追到手,沒想到這一頁翻不過去了。
周為川x 岑樾
外熱內冷工程師x 自由漂亮富二代
CP:溫柔又不失堅定工程師攻 X 自由富二代美人受
《偏航仲夏夜》的故事猶如一場仲夏夜的美夢。
由晶瑩剔透的泡沫組成,帶有脆弱又稍縱即逝的美感。
【故事介紹】
岑樾(受)是年輕貌美的富二代,優渥的出生讓他能夠享受人生,體驗世間百態,而不需像常人為生活奔波。
在一次偶然的音樂會上,受認識了在軍方工作的工程師周為川(攻)。
攻完全不像死板的理工男子,他善於談吐,有著年齡沉澱的魅力,看似溫柔好說話,卻有自己的堅定,坐在那裡就自成一道風景。因此引來了受的目光。
【受追攻的浪漫故事】
看受追求人是一種享受——他樂於創造每一個精彩的瞬間,有實踐的大膽和充足的熱情,不被規則拘束,充滿迷人的風采。
前半部兩人曖昧的角逐,像是在蒙眼跳一場探戈,你進我退,在曖昧的界線上起舞。
相愛時的甜蜜更不用說了,攻看似溫柔但在床上掌控欲的S一面,有夠反差。
受本來就是享樂主義,到了床上更是主動熱情,全力配合,任由攻侵入、支配、享受每一寸歡愉和痛楚。
隨著逐步了解,彼此的新一面都讓愛意加深,讀者也看的臉紅心跳。習慣於變化的受第一次想停留,總是井然有序的攻第一次失序。
【不僅僅是相愛的細膩感情線】
然而,兩人的問題逐漸浮出水面。對於熱愛自由的受,他內心其實迴避與人建立親密的關係。當愛情不再只是追求當下的快樂,開始思考彼此的未來,讓他懼怕。
而攻的理性讓他習慣性地制定好秩序,從一開始就不曾覺得受會永遠為他停留,早已做好放手準備。
似乎兩人之間始終有一步之遙的隔閡。
可愛情之所以是愛情,就是因為它的不可控制。
當天平一端的籌碼不斷加增:雨中的擁吻、日落的雙人合奏,上一秒的唇齒相依,下一秒觸碰彼此身體殘留的熱度,都在讓愛意不斷增長,最終壓到了天平另一端自己立下的限制。
對彼此的愛,讓他們再度相聚,選擇走下去
【強推的現耽好文!】
《偏航仲夏夜》的攻受設定讓人喜愛。
無論是受的自由讓人嚮往,還是攻的堅韌與沉穩讓人欽佩,兩人因遇見彼此譜寫出一場夏夜戀情,讓人心頭甜蜜。
隨著作者娓娓道來一場夏日中的愛情童話,令人沉浸其中。強烈推薦給大家!
【節錄1】
周為川的手好矛盾。岑樾心想。
幫他打蝴蝶結,接過他的琴包,擁抱時穩穩托住他;在他脖子上、下巴上留下掐痕,惡劣又粗魯地弄他,代替性器和他做愛;現在又這麽耐心地洗一件睡衣。
這些場景一幀幀閃過,在最後一股腦完成回讀,將他的心髒脹得很滿。
“我還是想提前祝周老師新年快樂……”他不自覺滑進浴缸,像躲在裏面,用哭啞的嗓音說:“周老師我愛你。”
這句表白和以往是不一樣的。
岑樾經常愛一些具體的瞬間,具體的心情,具體的氛圍,喜歡輕鬆和具體,害怕莊重和抽象。
他從不吝嗇表達,但很少像現在這樣,說愛時,愛的是眼前這個人,愛他身上一些不夠具體的、難以清晰界定的東西,最後的最後,這些東西又重新指向具體的人。
而最幸福的無疑是,他說完愛之後,他愛的人關上水龍頭,帶着洗好的睡衣走過來,坐在浴缸邊緣,給了他一個溫存的吻。
【節錄2】
“你的紋身是什麽意思?”
周為川偏頭看他,很自然地繼續問,好像親密過後理應交換一個秘密。
岑樾左邊鎖骨下方有一串字母文身——Sólarfri,暗紅色,線條很細。
“是冰島語裏一個很有意思的詞語。”他解釋道:“意思是‘陽光假日’。”
“大概就是……一場因為陽光太好而随機釋放的假期。我去冰島旅行時,偶遇了一家暫停營業的餐廳,門口挂着指示牌,上面只寫了這個詞。”
“我理解的是,因為今天陽光格外好,所以就算是工作日,也要随心所欲地放假,去閑逛,去看日落,去通宵喝酒慶祝,去随便做些什麽愛做的事。”
他揪着床單一角,深呼吸:“我希望我的人生也是這樣。”
【節錄3】
他原本都已經和周為川拉開了距離,又像是被一股不可抗力驅使着,追吻上去。
他甚至不管不顧地踮起腳,環住了周為川的脖子,袖口的絲帶吸飽了水,拂在男人寬闊的肩上。
他想到一句歌詞:“我仿似和你熱戀過,和你未似現在這樣近。”
“思想開始過分。”
現在是很過分……他貼着周為川的呼吸,只覺得心髒快要跳出來了,他喜歡這樣過分。
是夢裡才能遇到的人,是夢裡才會發生的事。
【節錄4】
他在周為川面前,就當不了幾分鐘刺猬,
心再野,也願意和他待在小公寓裏,吃一碗再家常不過的熗鍋麵,
再渴望飛行,也願意坐着綠皮火車翻山越嶺,只要能和他在一起。
【節錄5】
“Love is blind.”
愛情是盲目的。
哪怕是周為川,也會變得盲目。
尚未真正開始思考能否將愛情納入秩序,就被追到身邊的岑樾打亂了所有節奏,可他發現自己并不反感。
闖入濟平的岑樾沒有顯露出預想中的格格不入,他喝着廉價飲料,騎電車到處亂跑,和這裏的人打成一片。
他還是自由和漂亮,像從未見過的夢中人,輕而易舉地,給周為川的秩序帶來一場接一場地震。
